郁闷啊!因为网络的缘故好几天上不来,读卡器又和我玩起了捉迷藏。现在只好补发一点旧闻了。
前几天我们八九个老朋友聚在一起搞了个小型笔会,这个活动一是朋友间的交流,二是为原计划在八一前搞的“庆八一迎奥运”书画展做一点先期准备工作。
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不径而走竟引来了一个“记者”,该记者还带了一位“画家”,据说是某位某某画派已过世的“大师”的未亡人。恰巧我和那个画派的掌门孙媳妇相识,但是言语中提及该画派领军人物时那位“画家”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
既然毛遂自荐来参加笔会,却又不带笔印,还四处向别人讨要作品!而那个只拿了一枝笔和一个横格作业本的“记者”一直在不识趣的盘问在场的每一个领导和书画家。
俗话说“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”,我对那位“画家”说:“既然来了就留一幅墨宝吧。”
她马上推脱:“我是过来看看的,没带笔。”
——“没关系,我这有现成的!”
“我也没带印章。”
——“不是刚刚介绍了您会篆刻吗,画一个也行啊。”
看到画家尴尬,我马上安慰她:“没关系,你要是不嫌弃一会儿我用朱砂给你画一个印章。”
“我其实不会画画。”
——“哪能呢,您别谦虚了,刚才你们进门时记者不是都介绍了吗,您是著名画家呀!这么大热的天您能来我们这,机会难得啊!不敢劳累您,就画一小幅吧。”
在我的再三敦促下,这位迫不得已拿起了笔,画了一幅一尺见方的“牡丹”。
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了。不光我晕,估计在场的除了和她一起来的“记者”都晕了。
不过还得表扬这二位几句,她们还真算有点自知,看出来我们没有邀请她们共进晚餐的意思,自己悄悄走了。可能她们也清楚这事肯定成了晚餐上的一个话题。
其实这招我不是第一次用了,去年就这样对付了一位“著名书法家”。
去年书画研究会组织的一次交流笔会上来了一位中老年妇女。门口的服务人员不认识她,问她有什么事,她上来就说要找领导。于是她被带到我面前。
“我也不是什么领导,不过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讲。”她说要来参加我们的活动。我问她是哪儿的?这位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罔顾左右而言它。我告诉她:“实在对不起,我们这里不对外。”她马上盛气凌人地告诉我她是“著名书法家”!
——俺是孙猴他姨姥姥呦,这主楞没看出来!俺外孙连玉皇大帝都敢得罪,俺还怕什么“著名书法家”啊?!不过俺得承认,如今“著名”的太多,俺才疏学浅,实在是记不过来哦。
她问我这里有没有书法课,说她可以来给讲课。
——您弄明白这是哪儿了吗?连您是哪的都保密还要来讲课!最起码的得让我们知道知道您的水平吧!
于是俺让她留下墨宝,告诉她我们这里是没戏了,以后外面如果有活动可以邀请她。
她推托什么也没带。
——没事,我这什么都不缺!
俺飞快地找来一张四尺的纸,
她说:“好久没写这么大的了。”
——好说!
我又去拿了一张三尺的
——这下可以了吧?
“你让我写什么呀?”
——写您最拿手的,什么都行!
她把纸横着竖着看了好一会儿,说:“我给你们写个精气神吧。”
纸竖过来,大笔一挥“精”占了将近一半的地盘,接着“气”显然不足了,剩下一小“神”自己也看不下去了,连款都没好意思落。
这位倒会自圆其说:“没写好,没写好,主要是没用惯你的笔。”
——“没关系,您再挑一枝笔重新写一幅。”
她边往外走边说:“不写了,我还有事呢。”就这样颠儿了。
让我说什么好呢?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“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”。这两个小故事就算是给前几天忆清文章下的注脚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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